神剑情天3_神剑情天3全屏补丁

admin 2019-01-26 游戏教程 30 ℃ 请在这里放置你的在线分享代码
正文
月影昆仑(二)之神剑情天

时逢初夏,一眼望去,溪谷间被粉红之色充斥,那是片开得正艳的桃林,微风轻送,带下几片粉白的花瓣。

不过短短几日,吹落的花瓣已是铺满了一地。

远处有笛声清扬,袅袅而至,循声望去,一头戴草帽的小牧童骑着青牛穿林而来,指法熟练的在竹笛的笛孔上按着,清脆悠远的笛声回荡在溪谷之中。稚童之心纯净无邪,笛音亦是轻灵通透,直入心扉,叫人闻声而醉。

牧童闭目吹笛,座下的青牛极为沉稳的迈动着四蹄,不紧不慢的在小路上走着,到了散落着桃花花瓣的地面时,青牛哞哞的叫唤了两声。

“你又想吃花瓣了?”

牧童眨着水晶般莹润的眼眸,翻下牛背,轻拍着青牛头道:“乖啦,等给俞大哥送完饭,再带你来吃,好不好?”

青牛眼神灵动,极通人性,闻言却是像孩童般耍起了性子,摇着头哞哞叫着,停驻了脚步,不再前行。

牧童无奈,弯腰捡起一把桃花瓣,递向青牛嘴边,道:“先吃一点,咱们快些走,不然饭就凉了。”

他指了指牛背上绑着的那个食盒。

青牛看了牧童一眼,飞快的吃完了他递过来的桃花瓣,四蹄一弯,蹲坐下来,示意牧童上来。

小牧童看了眼天色,翻身上去,催促道:“快走快走,马上就到正午了。”

青牛懒懒的打了个响鼻,迈动四蹄,许是吃了桃花瓣的缘故,步子变得甚是轻快,一晃眼便跑出了数里。

这片桃花林占地极广,枝叶繁茂的桃树错落有致,排列间似遵循着一定的规律,隐隐暗合奇门五行。此时日上中天,阳光普照大地,光线穿过桃树枝丫,散落在地上,形成一片片细碎的光斑,风吹树摇,地面的光斑亦随着移动,很是好看。

青牛跃过一条小溪,再度转折而返,忽而向左行了七步,又往右踩了五步,进而向前迈了九步,绕着身边最粗壮的一株桃树朝着右侧跑了三圈,一阵轻微至不可觉察的动静后,眼前的桃林貌似发生了些变化。最明显的便是正前方,原本无路的封闭道口,突然多了一条蜿蜒小径,青牛跑着进了去。

一路而行,只见不远处一抹碧绿映入眼帘,那是一座两层的竹屋,通体皆以山林翠竹建造,冬暖夏凉。竹屋前的空地上,穿着粗布麻衣的青年人正挥动着柴刀,将木桩上的木柴劈为二半。竹屋边已是高高的堆起了柴火山,摆放的井井有条,毫不杂乱。

“俞大哥!”

孩童稚嫩的叫喊声,让专注劈柴的青年抬起了头,说不上多帅气的脸颊,普普通通,却有种耐看的莫名气质,右侧的断眉以及眼中的些许冷傲,为其添了一分淡淡的痞意。

小麦色的皮肤透着健康的光泽,这是长久住在大山里的人,几乎都会有的标志。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阳光是生活中最好的伴侣,也是让作物成长的必须条件。

几乎天天都能见到的小牧童,让青年眼中冷傲迅速消融,嘴边扬起一抹笑,宛如温暖的日光,令人不由的心境平和。

“清笛,不是说了,不用天天来送的,俞大哥自己可以做饭。”言语虽显责怪,但丝毫没有生气的意味,更多的是满满的疼爱。

“可俞大哥做的菜不是糊的就是焦的,怎么吃?”清笛白眼一翻,自牛背上解下了食盒递过去道:“喏,这可是天香楼的招牌菜,清笛排了好久的队才买到的,还有一壶天香蜜哦。”

青年尴尬的干笑了几声,也不客气,接过食盒往屋里走去,“进来吧,今天陪俞大哥一起吃。”

清笛答应了一声,小跑着跟了进去。

“哞哞……”

“牛儿你先自己玩会儿……”清笛头也不回的道。

青牛:“#¥¥#%……%¥”

……

竹屋内空间不是很大,陈设朴素,毫不花哨。

一张竹桌,两把竹凳放在窗边,熄灭了的油灯静置在桌上,俞姓青年将食盒在桌上一放,招呼道:“快去洗个手,然后咱们吃饭。”

清笛却是恍然不觉,脚步挪动着走到了正对着门的那副画上,这画他每次来都会看到,但奇怪的是每一次看都会有不一样的感觉。

画卷微黄,虽是保存完好,但想来也应有许多年头了。

这是一幅人像,月下竹林间,画中男子静静而立,面庞清秀,笑容温暖;一身剪裁得当的绸缎白袍,绣着海棠图样,尽显倜傥风流。掌心朝下,压着把无鞘长剑,剑身却是锈迹斑斑,有着诸多豁口,与其说是把剑,倒不如说是把连着剑柄的废铁条。

“天香楼的菜色果然不一般,真香……你还愣着干什么,洗完手了就过来吃饭。”俞姓青年将食盒内的菜肴取出摆好,又取了碗筷,扭头见清笛又呆呆的看着那画,眸中泛起思索之色,脸上却显得不耐的道:“还看这画啊?这破画有什么好看的,看了几百遍了都,再怎么看你也看不出什么花来。”

清笛仰着小脑袋,一眨不眨的盯着画中人影,口中说道:“俞大哥,我感觉这画今天又不太一样了。”

“怎么又不一样了?”俞姓青年随口应着,心里却是暗暗生了些许惊疑。

难不成,他的精神意志还附着在画像里?这绝不可能。

“好像有些小人在来回的动,像爷爷他平时教我练的五禽戏一样。”

俞姓青年眼皮跳了跳,常言道“左眼跳财,右眼跳灾”,然而他此时却是感受不到自己到底是哪个眼皮在跳了,好似一瞬间里,他多了十几个眼皮同时跳动,惹得心头一阵烦乱。

他大步过去,一把将挂在墙上的画扯了下来,道:“别看了,先吃饭,吃完去看看你小倩姐。”

清笛正看得入迷,突然眼前的画卷被人扯下,小嘴一瘪,下一刻便要汪的哭出声来,却在听得青年后半句话后,立马收了泫然欲泣的表情,喜笑颜开的往凳子上一坐,大口扒起了饭。

“嘿,还真是小孩儿的脸,说变就变。”俞姓青年嘀咕了两句,回到桌前拿起天香蜜饮了数口,正待下筷,却见盘子里的菜已是消失了大半,只剩了些残羹,不由瞪大了眼睛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俞大哥我吃饱了,你慢用。”

清笛好似受了惊的兔子,生怕俞姓青年怪罪,匆匆抹了下嘴向二楼跑去。

“这小子,”俞姓青年摇头失笑,旋即向着跑上二楼的身影笑骂道:“以前也没见你能吃这么多啊。”

放下酒壶,将扯下来的画卷再度展开,持剑男子的倜傥身姿又出现眼前。同时,青年的低声细语亦是自嘴中吐出。

“形而上剑,旷古绝今;昆仑弃徒,三绝扬名。”

“你倒是走的干脆利落,什么破事都跟你没了关系,可我却要承受失去至爱的痛苦,陷入无路可走的境地……费尽心血,才找了这么个地方躲起来,以期时光能够让我彻底断绝与过往的联系。”

俞姓青年咧着嘴角,淡淡的嘲讽之色扬起,湿润微红的眼中嵌着极深的痛楚,深入骨髓。

“可我错了。十年春秋,我终于明白,当年迈出踏入江湖的那只脚时,这辈子,就再没法去除自己江湖人的身份了……”

“如果有的选,我宁可庸碌一生,做个平凡人。那样,不会遇见你,更不会碰到天下之大却无处容身的尴尬局面,更不会让小倩她……”青年嘶吼着,好似受伤了的困兽,蜷缩在角落,舔舐着那被再次撕裂的伤口。

“什么神功绝技,正派名门,呵,全是狗屁!强大如你,照样也逃不过那最无奈的结局……”

“我有预感,他们快要来了,躲了十年,这段安稳的日子也算是上苍给我的最后安慰了。”

“清笛那孩子,应该就是你说的有缘人吧?如果他真是你的选择,那我就按你说的,将你留下来的那堆破烂交给他。只是,他才七岁啊……”

“穿越那回事若是还在,我倒希望你是已经回了那蔚蓝的星球。若还有相见的一天,记得请我喝酒啊,老子要最贵的那种!”

青年似哭似笑,状若疯魔,一壶天香蜜早在哭笑间喝了个干净,酒劲上涌,他抚着昏沉的脑袋无力的倒在了桌上,沉沉睡去。

……

竹屋二楼。

过道两边各是一个房间,一间布置的颇为朴素,另一间则是殊为典雅,精心装饰过,像是女子的闺房。过道尽头,绕过山水屏风,只见一副精雕细琢的紫晶冰棺横陈在侧,牧童清笛透过冰棺盖看着棺中躺着的人。

是一个女子。

一袭水袖粉裙,小巧玲珑,肌肤丰盈,气质淡雅清新,双手叠着放在胸前,闭着眼好似睡着了一般。可清笛明白,棺中的女子生机已失,多年来全靠紫晶冰棺的寒气护着,才不至于身体朽烂腐败。

“小倩姐,你要是还在该多好,清笛看得出俞大哥很痛苦,恐怕除了你,再没别人可以化解他心里的苦楚了。”

清笛皱着眉头,小脸蛋写满了沮丧,他虽然很想为俞姓青年二人做些什么,但说到底他只是个七岁的稚童,每天来送一次饭,对他来说已是尽了最大的能力了。

“好像听俞大哥一次醉酒时说过,激活神魂……重现生机什么的,不过神魂是什么东西?灵魂吗?”

清笛絮絮叨叨的喃喃一通,挠了挠脑袋,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,屋外却是咚咚几声巨响,震得整座竹楼都晃了一晃。

从窗户向外看去,远处的桃林似遭了外力横推般,或连根拔起或拦腰而断,地底大量的泥土被掀了起来,如同海平面咆哮的巨浪,翻卷着向竹屋轰轰而来。

飞沙走石,声势极为骇人!

“敌人!”

清笛年纪虽小,警惕性却是极高,这山林溪谷向来没有外人来过,瞧这架势,必定来者不善。

他飞速跑下楼,看了眼依旧沉睡着的俞姓青年,小拳头紧紧握在身侧,咬牙出了门。

“这里,我来守护!”

竹屋外,青牛不知已跑去了哪里,清笛手足无措的站立在屋门前,等待着未知的来临。

“啊哈哈哈哈,那姓俞的小子倒是藏得挺隐蔽,要不是废书生你通晓奇门术数,这回还真要错过一个大宝藏。”

“是极是极,这次寻宝记你一大功,到时你与我哥俩五五分帐。”

“好说,好说。”

尘烟散去,三道身形言语交谈着,暴掠而出,离竹屋六丈前站定。

清笛抬眼瞧去,只见两个裹着兽皮,露出左肩的大汉分立两旁,他们长得什么样,清笛并没有概念,只不过其中一个肤色焦黄,另一个则黑如煤炭。下意识的,他便把这两人归到了“丑”的那一类人中。

二人中间,则是一位书生打扮的男子。淡黄色长衫,腰别纸扇,颇有书卷气;但眼眸狭长,嘴唇极薄,显得阴狠刻薄,脸色透着病态的苍白,不时拿锦帕捂嘴咳嗽,看着像是肺痨晚期的病鬼。

清笛戒备的看着三人,小拳头护在胸前,强作镇定的道:“你们是什么人?来这里做什么?”

黑如炭的大汉一愣,哪里来的说话声?以他的九尺还多一点的身高,能与他平视的人还真没几个。低头一瞧,哟,还是个没断奶的小娃娃,顿时大笑出声:“小奶娃娃,这儿是不是有个叫俞朗的人,叫他出来,大爷赏你糖吃。”

声如洪钟大吕,震的清笛耳膜生疼,满脸不爽的道:“这里没有你说的人,快点走,不然我可要报官了!”

报官?

两个大汉对视一眼,又是一阵大笑,“小娃娃你还没睡醒吧?官府那帮饭桶有什么用,别说你能不能报的了官,即便让你去报,等他们到了,你大爷我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。官府,哼!能奈我何?”

二人肆无忌惮的大笑令肺痨书生不喜的皱了皱眉,但很快便掩饰了过去,上前两步,抱拳道:“小朋友,我们三人寻找俞公子确有要事,若他在家,劳烦通传一声,也免得我三人白跑一趟。”

面前之人礼数到位,很是和善,但清笛却打心眼里不喜欢,感觉甚是做作,他摇头道:“这里真没有这个人,你们还是快走吧。不然被人瞧见了,有你们苦头吃。”

“白费你说这么多废话作甚,这小东西不见棺材不掉泪,先抓了他,看俞朗他出不出来。”

焦黄大汉冷哼一声,一步跨出,蒲扇般的大手好似巨灵之掌,遮蔽云层,直接朝着清笛抓落下来,嘴角泛起一丝残忍之色。

“看我怎么捏死这个小爬虫。”

面对大汉如洪荒猛兽的气势,清笛早已吓得呆住,眼睁睁的看着大手抓了过来,连逃跑的力气也散了个干净。

嗡!

空气瞬间凝结,好似于刹那间变得沉重万分,一股无形的波动自竹屋之后传来,圈圈涟漪以竹屋后的竹林为中心,层层叠进,向外扩张。

嗤嗤……

焦黄大汉脸上与腰间同时出现两道血痕,血珠滚落,令得他双目瞳孔骤缩。

剑气!

黑炭大汉和“废书生”白费比他看的更为清楚。

不知何时,但凡目光所及之处,皆被无形剑气笼罩,剑风呼啸间,远处有剑光自平地冲霄而起,穿梭交织,纵横瑰丽,夺人心神!

“这是……昆仑三绝。”

“是周天须臾剑!”

白费高声惊呼,旋即极度的贪婪目光紧紧盯着满布天际的剑光,扭曲的脸上充满了病态般的狂热。

“周天须臾剑,这就是直指仙道的周天须臾剑!绝世剑法……当真是绝世剑法,它是我的,也只能是我的!”

腰间纸扇倏地弹起,打开的扇面带着嗤嗤风声拍散几道当头直落的剑气,白费虽恨不得下一刻便能得到周天须臾剑的剑诀,但命若保不住,一切都是空谈。

身子陀螺般的一转,已是横空平移数尺,险而又险的避开了数道锋锐剑气,白费纸扇一合,扑向黑炭大汉,口中喊道:“小心!”

黑炭大汉骤闻呼喊,刚扫退一波剑气轰炸的大手下意识便抓向声响之处,看清是废书生白费后,立时收了劲道,略有歉然道:“没看清楚,抱歉抱……呃,你!”

话言半句,戛然而止,只见白费手掌伸展,泛着寒光的五个指头已是没入黑炭大汉胸口,一蓬血雾喷射而出,一抓一转,有西瓜爆裂似的闷响,黑炭大汉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句,便已气绝身亡。

咻咻咻!

剑气尚离着丈许开外,肌肤已是刺痛难挡,白费举起黑炭大汉的尸身,直接迎着剑气下落的方向丢了过去,连半息的功夫都未撑过,身高九尺的人形巨兽便成了一堆细碎的肉沫。

白费看了眼手上仍在跳动的心脏,这是在丢出黑炭大汉前摘下来的。“气血充盈,我若有你这般强横的气血,又怎会遭病魔缠身,苍天不公啊!”

指甲嵌入心脏,丝丝血气通过手指传入体内,白费的脸顿时起了不正常的红润,身子打起了哆嗦,飘忽间好似升天般的快感充斥全身,但来得快去得也快。

意犹未尽的吸吮了下指头上残留的血迹,他的目光又转向了仍在半空与剑气苦苦纠缠的焦黄大汉。

“白费,快助我一臂之力。这等强悍的剑气,前所未见,我的内力快耗完了。”

“哦?是吗?那太好了。”

“你说什么?黑炭呢?你!呃……”

依旧如法炮制,只是这回的手改从背后没入,焦黄大汉两腿一蹬,也跟着黑炭大汉下去见了阎王。

“能成为我的养分,也不算辱没了你们。”

白费悠悠一叹,吸收了两个人的气血,只觉如今的身体万分强壮,手掌紧握间,滚滚如大江怒海的力量令他心醉不已。

忽有一剑,自天外斩来,映着星河璀璨,汇聚八方云气,轮转冬夏春秋。铺散天际的剑气收拢为一股,与其融为一体,更添无上威势,尚未接触,大地已似无法承受这可怖异常的一剑,轰然开裂,连九霄之上的天际,亦出现了一道与之相同的裂痕。

正是:剑断星河来,天地为之开。

白费面对如天威般的一剑,双足扎地,两手劲气鼓荡,全身肌肉隆起。衣衫崩裂,膨胀了数倍的四肢让人毫不怀疑,哪怕眼前是一座高不可攀的高山,一片深不可测的大海,他都能一拳将它轰开。

“吼!!”

蕴着天威的巨型剑气推着白费冲向远处的山壁,避免竹屋因大战而毁,清笛也早已在剑气救援之时跑向了竹屋后和青牛呆在了一起。

轰!

人力再强,又岂能承受住至道之剑的威能,山壁倾塌时,白费的两条臂膀亦随之粉碎,大量气血自毛孔中逃逸流失,身形变得佝偻无比的白费,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,其中还有着内脏的碎片,眼看便活不成了。

“人,为什么就这么贪心啊。”

“呃……三绝传人,果然非同反响。”白费费力的睁大着眼,看着两步外负手而立的青年,咳了两声道:“俞朗,是我输了,但你也不是赢家……咳咳咳。”

俞朗面色平淡,“你什么意思?”

“桀桀桀……”白费的目光突然变得诡异,桀桀笑道:“我死了,你娘子欧冰倩也别想再醒过来了。”

修长而有力的手掌猛然扼住了白费的咽喉,缓缓将他拎起,字句似刀锋般冷冽:“你再说一遍。”咯咯之声不绝于耳,怕是再用力一些,白费的脖颈便会断裂。

“呃呃……”

白费艰难的呼吸着,几乎破碎的胸膛每呼吸一次,就好像破败的风箱,拉出呼呼的声响。

“你娘子……当年受了无情老尼姑的那掌后,生机……就断了,咳咳……若不是你以昆仑秘传的养神术护住她神魂,又以冰棺冷藏她的肉身,她早就……早就消散在天地间了。”

“救她的方法,只有……只有我知道,呵呵呵呵。”

“说出来,饶你不死。”

手上又加了些力道,双目中烧着的暴虐火焰足以焚烧一切,白费嗤笑一声,讲完了他一生中最后的一句话。

“做梦……我要你一辈子在悔恨里渡过,桀桀……”

嘭!

银白剑气喷发,白费死的连渣都没剩半点。

“啊!!!!!!!”

癫狂的怒吼震彻溪谷,人间仙境般的环境,在这一刻终结。

风暴肆虐,暴雨倾盆,雷暴如潮,宛如世界末日的场景在这片地域中肆虐开来,那是牧童清笛最后一次看见俞朗。

在那风暴旋涡的中心,长发披肩的男子毅然决然的带着紫晶冰棺跳入了风眼……

同时进入的,还有一副微微泛黄的人像画卷。

……

N市。

酒吧里,男男女女随着电音的响起贴身热舞,喧闹嘈杂的环境中,两个男子趴坐在吧台,台面上摆满了喝完的酒瓶。

“小倩!”

突然的叫喊惊得其中一人直接摔落在地,他揉着屁股起身,扶了扶眼镜嘟囔道:“你鬼嚎个什么劲,吓我一大跳。”

“我靠!阿涛,你还活着?!”

“你发癫啊,什么叫我还活着,我一直活的好好的,你挂了我都不会挂。”叫阿涛的男子脸露不满,顿了顿又道:“诶,不过我倒是觉得你这家伙好像有点不一样了……”

“哪不一样?”鬼嚎的男子随口应着,周围再熟悉不过的场景,让他目光里满是怀念,“我回来了……小倩,她也应该回来了吧?”

“俞朗,你真没事吧?念叨什么呢?欧冰倩她这才跟你分开两分钟,你就跟丢了魂儿似的,以前也没见你俩这么离不开对方过啊。”阿涛上上下下打量着俞朗,突然露出个男人都懂的眼神,“你该不会是昨晚没吃够吧?”

然俞朗恍然不觉,他视线转动,定格在了从洗手间出来的那道倩影上。

四目相对,两世情缘终于在命运交换的起点有了结局。

而一切,仅仅只是刚刚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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